Guilt

这里是Guilt,感谢你的关注。喜欢温柔的人,也想对温柔的你倾注全部温柔。CP向见作品,是个偶尔会涂鸦的写手兼大型生肉站。信息渴望症患者。选择性回FO,极少主动FO人。和隔壁的白毛狐狸同族@狐汉三。是两个黄鹤老板。大型综漫原创混合型选手,不定时刷新三观。

【带卡】火光(《非少年》解禁)

1.此文为战后设定,战后土x六火卡✔

2.一发完结,甜品夹肉✔

3.《非少年》参本文解禁✔

以上,希望您食用愉快(๑´ㅂ`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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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飞虫跟着升上天际的皓月显现了身形。它们的翅膀在空中扇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扰得坐在窗边的人不耐烦地拉上窗帘。窗帘的挂环与滑轴摩擦发出响亮的哗啦声,使得本来只想图个清净的他身子一僵,赶忙后悔不迭地回头看了看睡在他身侧的人。


还好那人并没有醒,长期不休不眠的工作已经把六代目火影的精神拉到了极限。他今天下午看着银发的火影摇摇晃晃地推开门,一个趔趄摔在沙发上,吓得他还以为对方被袭击了。结果飞奔过去凑近一看,才发现这人只是疲劳过度睡了过去,笨重的火影帽被冲击力挤到了对方的脑后,随着那人的呼吸小小的起伏。


把睡的昏天黑地的卡卡西搬到床上,并且贴心的给他换了居家服那都是后话了。带土一边忿忿不平地抱怨木叶压榨人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一边任劳任怨地调暗床头的台灯,小心地给卡卡西掖了掖被子。末了便缩回软床靠窗子的那一半,捏着最近卡卡西给他买来解闷的书中的其中一本发起呆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倒映在深色的虹膜上,带土的注意力却丝毫没能分给手上这本有趣的读物。他空无一物的左手此刻正划过身边人柔软的发,缕缕泛着淡光的银丝蹭着他的指腹,让他莫名有了种做贼心虚的羞愧感。就像是背着家长做着一些坏事的小孩子般,既兴奋又不安,害怕下一秒就叫人抓了个现行,被大人狠狠责骂。


这已经是第四十几个夜晚,他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尽管一半身体是由木遁细胞修复的带土其实不需要多少睡眠,但他还是愿意和身边的这个只要工作就不要身体的家伙窝在一张不大的床上,真切的去感受对方的存在——真实的卡卡西,有着浅浅的呼吸和稳定的脉搏。薄被下的那具身躯向外辐射着热,对于常人来说有些低的温度于带土来说却是一簇在黑暗中救命的篝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移到睡意正酣的卡卡西脸上,盯着对方犹如沾了一层雪屑的睫毛忽觉寒意更甚。


绝对是他的错啊,对方眼底的那两抹青黑色。假若不是为了留他这个罪大恶极的战犯一命,凭卡卡西处理事务的效率,怎么会沦落到眼下废寝忘食回家就倒的惨状?


什么他都清楚,可他讲不出“让我去死”这类不负责任的话。他不敢断言在卡卡西的心里面“宇智波带土”到底占了多大分量,然而他敢说,这个人一定不能再看见他死了。毕竟人的精神再怎么强大也会有崩溃的那一刻,而卡卡西不仅见证了他的两回死亡,还一直被独自留下,做了一个傻愣愣地守着木叶十几年的稻草人。


负罪感顷刻间压垮了带土。他放下手里用来装模作样的小说,撑着床面往卡卡西那里靠的更近了些。虽然这行为其实无异于飞蛾扑火,但他仍是乐于当那只不知死活的蛾子,执着地朝卡卡西这团火扑去,在获取到温暖的同时让自己在这烈焰中焚烧至化为灰烬。


不能再伤害卡卡西了,既然他期望着他活着的话,那他便活着就是了。




“喂,你又在发什么呆?”


穿着月白色浴衣的少年面色不善地拿着一颗苹果糖,极其嫌恶地把它塞到了还没回过神的带土手中。没戴面罩的一张脸因为空气中混杂的各种各样的气味绷得很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昭示着主人此时心情不佳。


对着那张稚气的脸眨了眨眼睛,带土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有关这件事的零星印象。他记得这是他们以前的一次潜入任务,他和卡卡西负责潜入烟花祭,借机窃取要在这里进行秘密会面的目标任务所交换的情报;琳和水门老师负责外围的侦测和消息传递,防止任务中不可预测的意外出现。而烟花大会里人员混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他们两个人才特意换成了普通的浴衣,在带土一路单方面噪音的伴奏下混进了人群。


“啊……那个,谢谢……”


磕磕绊绊地憋出这么一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大约是坏了。莫名梦见小时候的事也就罢了,思维为什么也跟着记忆退化成少年期了呢?带土暗骂了自己几句,捏紧了手里串着苹果糖的竹签,悻悻地追上去与那个不留情面转身就走的少年并肩同行,生怕自己会一个不留神把对方弄丢。


糖浆在嘴里慢慢融化,甜丝丝的好比带土现在的心情。他正大光明地观察着身边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少年,仗着这是自己的梦境就为所欲为,几乎是把整张脸贴了过去。


十一岁的卡卡西还没长开,难得一见的没有戴着面罩脸尽管隐约能看出日后略尖的脸型,但线条仍带着少年特有的圆润。白嫩的小脸配上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十分秀气可爱,再加上嘴角的那颗长得恰到好处的小痣,一看就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惹人注目的美少年的类型,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相当对得起当年他在忍校偷听见的女孩子们对卡卡西面罩下模样的幻想。


浑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可以被叫做变态。带土痛惜地念叨着过去屈指可数的见过卡卡西脸的次数的同时,眼前浮现出在这美好的一个多月里成为常态的、卡卡西成年后毫无遮盖的面庞,深刻在那人眉宇间的柔和不复少年的冷峻。


这分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神态却偏偏让人产生了这是两个人的错觉。做了十八年“偷窥狂”的带土亲眼见证了卡卡西是如何由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蜕变为一个慵懒随性的成年人的全过程,但零星的时间拼凑起的片面印象根本不足以概括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善于隐藏和忍耐的卡卡西——要知道打小他就没摸清过卡卡西的脾性,银毛小天才的脑回路他是真心读不懂。


顿感不爽的披着十几岁少年皮的大叔苦大仇深地咬掉了一大口苹果糖,被舌头舔薄了的糖衣很轻松的在齿间碎裂。带土夸张地咀嚼起那口仍带着糖果表皮的苹果,香脆可口的果肉混合着玫瑰味的糖浆充盈了口腔,受到安抚的味蕾也牵动着他的神经重新兴奋起来。


“安静点,给你买这个不是为了让你制造更多的噪音。”几乎快沦为背景板的卡卡西终于舍得开了金口,上来就毫不客气地给了带土力度不小的一记肘击,不偏不倚恰好打在腹部,差点让带土冷不防地把刚咽下肚子的苹果糖吐出来。


“噗!咳咳!”深知这时候再嘴贱说什么绝对会被旁边低气压的卡卡西再赏几句能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带土乖乖闭上嘴选择不去作死,换了一种相对正常些的方式继续去啃手里的苹果糖。


带土努力回忆着整个任务的细节,梳理剧情到中途的时候万分羞耻地想把十几年前的自己拖出来埋到地里。实在太丢人了,十分钟里没出息地瞟过卖苹果糖的铺子六次不说,让卡卡西揭穿了之后还大喊大叫地跳脚闹脾气。难怪卡卡西会给他买糖苹果,大人哄小孩不都是这么哄的吗?卡卡西这是明显是直接将他归为了低龄的小孩子。


当初真是太蠢了。他居然还为这颗糖高兴了好一会儿呢!


心情复杂地解决掉剩下的苹果糖,自知理亏的带土准备安静地配合到这场梦结束。他现在就是一个参与在故事中的上帝,尽管手里抓着剧本,但唯一的作用就是不负责任地感叹着故事的发展和里面人物的行动,除此之外无所用处。


“看见了。”


剧本里书写好的话语被好听的少年音念出,凉冷的声音在热闹的氛围里如同一片落入沸水的薄冰,转瞬即逝,溶解在带土的耳畔。


那是一个信号,他明白的。可他尚未做好和对方进一步接触的准备。他任着身旁小他一岁的少年握住他的手,左胸口的位置响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剧烈心跳……




阳光落在他的眼睑上,金色的光辉透过上下眼睑间那条细细的缝隙流入他的双眼。还未彻底从那场迷离的梦中完全清醒的带土下意识地动手摸向身边的位置,冰凉的空位让他一下子就完成了“睡眼朦胧”和“怒气冲冲”两种状态的无缝切换,一坐起身来就没好气地数落起床边站着的那个穿戴整齐,再套一件御神袍就可以出门上班的木叶现领导人。


“你就不能再睡会儿吗?你看你,眼圈都快赶上隔壁沙隐的红毛小子了!我看你再过两天就能把自己送进医院,到时候你那个女弟子要把你锤进地里我可不帮你!”


“可现在已经八点了,带土,我都迟到快一个小时了。你也知道现在木叶这个状态需要我做很多事,最起码——”


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很明显有人并不想再听他说这些陈词滥调。缺乏休息的身体无法对对方突如其来的发难做出什么有效的应对,在被人凶神恶煞地摁回棉被里的时候,卡卡西甚至还在想今天要处理的公文,两眼直直地看进带土映着自己面容的双眼,过了个几秒钟才无可奈何地地推了推面前人的肩膀。


“我今天一定要去上班,不然扔鹿丸一个人太为难他了,他和手鞠才刚结婚不久。”


“我不。”


“听话的孩子才有红豆糕哟。”


“我不!卡卡西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哄!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去休息,我就让你……让你下不了床!”


来源于某仙人大作里的金句被带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极富有暧昧意味的话语砸的两个人皆是一愣。他们两个单身了十好几年的大男人好不容易正视本心同居一室,按理说两个月早就干柴烈火,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做个齐全,然而他们这两个奇葩却硬生生地谈了两个月的柏拉图式恋爱,别说解决生理需求了,就连接吻都是一只手能数过来的事。


不过这种尴尬局面的形成还真不能怪卡卡西和带土本人,要追究起责任的话,恐怕繁重的公务才是阻止他们两个进一步亲热的罪魁祸首。实际上带土刚搬进卡卡西家的第一周他们就准备好“真枪实弹”地演练一把,明明润滑剂都买好了,最后拜磨人的工作所赐还是没有做成——说真的,卡卡西每天回家都快半夜了,带土又怎么可能忍心按着快累死的对方陪无所事事的自己做这种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瞪了半天,脸近的都快贴到了一起,足够他们清晰地看见对方眼中自己傻傻的模样,像极了那次烟花祭里发生的小插曲。


R部分戳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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