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lt

这里是Guilt,感谢你的关注。喜欢温柔的人,也想对温柔的你倾注全部温柔。CP向见作品,是个偶尔会涂鸦的写手兼大型生肉站。信息渴望症患者。选择性回FO,极少主动FO人。和隔壁的白毛狐狸同族@狐汉三。是两个黄鹤老板。大型综漫原创混合型选手,不定时刷新三观。

【双黑】宴会桌子的下面能做什么

1.一发互撩,宴会桌子下面蹭来蹭去的梗✔

2.超色注意,互攻注意✔

3.貌似有轻微的路人双黑

4.请预备纸巾✔

以上,能接受的话,祝您食用愉快(。・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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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任务,中原中也一开始是拒绝的。什么体型啊、为了分别接近目标都是借口,他知道太宰治有千万个方法完成手里的这个任务,非要两个人亲自潜入根本只是为了看他穿这条恶心的裙子,嘲笑他难堪的处境而已。


火红的收腰长裙紧密地贴合着肌肤,一侧开至大腿上部的高衩使中也白皙笔直的腿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间若隐若现。长长的黑色丝质手套配上搭在肩部的同色披肩看上去极为搭调,不仅很好掩饰了他与女性身份不符的厚实肩头,也为这套晚礼装增添了夺人眼球的点睛之笔。既简约大方,又在细节处显得精巧用心。


姑且忽略掉因为穿着裙子凉凉的下身和周围人不时投来的直白目光,中也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在人群中搜索着他本次的目标。在分开之前他和太宰有一起重新确认过计划和目标人物的照片,他负责其中那个贪好女色的制药商,而太宰负责的是另外一位喜好年轻少年的变态财阀,虽然本质上要干的事情没有差别——无非是最低级的出卖色相、套完信息就处理掉对方,但他还是很不爽自己一个大男人要穿这种束手束脚的东西,而太宰可以人模狗样地穿着那套特意定制的高级西装。


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一定要把太宰治的头按在地上摩擦!


余光扫到属于他的那个目标,中也把一肚子的怒火压了下去,自然地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支香槟,转头捏出了一个极富迷惑性的笑容。




柔和的暖色灯光将会场的空气染得暧昧,金碧辉煌的会场里人们为了各自的目的互相靠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杯畅聊,哪怕是今晚才认识不久,也表现得无比亲切,用装饰的精美的面具去博取别人的青睐。


预热的鸡尾酒会结束之后便是正式的晚宴。由于太宰事前周密的安排,他们两个都毫无意外地坐在了他们的目标身边,也完美地圆上了他们之前是因为看见席位表才知道自己身边坐的是两位目标的谎言,以便他们进一步消除目标的警惕。


漫不经心地吃着盘子里的菜肴,身旁制药商喋喋不休的没话找话听得他有些不耐烦。中也状似无意的借着一个挽起鬓发的动作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太宰。发现对方正神态自若地迎合着那位财阀挑起的各种话题,平日里总是蒙着一层阴影的眼睛此刻闪闪发亮,如同一个不知人间世事的小少爷,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纵然平日里也没少见过太宰治各式各样的伪装,中也还是被对方现在所表现出的天真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就要恶心得把刚刚吃进去的食物吐出来。身为和那家伙绑定在一起的搭档,他可是深知藏在对方那副漂亮皮囊下的到底是个怎样可怖的怪物。


就在他分神腹诽自己不该忍不住好奇心去看那作死的一眼时,有个滑溜溜的东西突然蹭上了他光裸的小腿。他先是因这不在计划内的变故暗自心惊,却在感受到那熟悉的偏凉温度时几乎想不顾任务,抄起身边的东西就朝那个不知廉耻的混蛋扔过去,最好砸烂那张看着就可恨的脸。


那么太宰·AKA·生命在于自杀·治先生到底做了什么呢?答:他正在桌子底下用自己覆着短吊带袜的脚踝去蹭中也的小腿,为了方便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甚至蹬掉了一只皮鞋,圆润的脚趾蜷在一起,灵巧地在对方的小腿肚上划着不规整的圈。


操你妈的太宰治!


指尖的力度无意识地加大,可怜的银制餐具在暴力的胁迫下隐约有了弯曲的危险。可惜碍于目前的情况中也仍不能当场发作,只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恶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无辜料理,继续忍受来自太宰的骚扰。


好歹是稀里糊涂滚过无数次床单的搭档,对于怎么撩拨起对方的情欲太宰治心知肚明。今天他本来只是想借着任务逗弄一下自己的小搭档找点乐子,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超出预期的有趣,以至于他忍不住想得寸进尺,看看对方能不能给他更多的惊喜。


轻薄的织物减少了直接肌肤相亲带来阻力,太宰的脚尖顺着对方腿部肌肉匀称的线条来回描摹。每一下的力道都把握的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的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在这种让人精神紧绷的环境里搔得人心尖儿直痒。


缺乏视力确认的前提下触觉被无限放大,类似于勾引的下流行为早把中也胯下的那根东西唤醒了一半。他僵直着脊背体验了一把“公共场合偷情”的紧张感,对方的脚掌在无限拉长的折磨中已经滑到了膝间,染了他的体温的脚心紧紧贴合着那处只包了一层皮肉的关节。


“……雪穗小姐?”


目标含着担忧的声音把中也飘飘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这才注意到由于过分关注桌子下面的事而把对方扔在了一边。


“没事,您继续。刚刚只是想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感谢组织里制造的变声黑科技,起码他不用压着嗓子去装女人。拿起桌上的酒杯,中也以赔罪为由,和目标碰了个杯,在倾斜过杯身的一瞬掷给对面故作无知的某人一个不善的眼神。


对付一个无赖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表现得比对方更无赖。同太宰治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中原中也要是再没领悟到这个道理,那他怕不是个真傻子。


于是秉持着“就算不能加倍奉还也要让对方体会到同等痛苦”原则的中原中也在草草安抚了几下目标之后,便果断地做出了反击,连那双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都懒得踢下来,就直接伸腿踩上了对方还软着的小兄弟。


清晰地感受到还放在自己膝盖上的脚猛地颤了一下,得到良好反馈的中也带着报复成功的愉悦感又用细细的鞋跟轻戳对方的会阴,惹得对面太宰的呼吸陡然加快。


浪啊,你倒是可劲儿浪啊!


中也得意洋洋地想着,不给太宰一点喘息的机会,趁着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失去了思考的几秒间隙持续碾压着对方逐渐也有了反应的下体,时不时在一溜似是调情的撩拨里穿插进力道颇重的几下,爽得对方的脚趾抓了几下他膝上的肌肤。


和太宰一直谈笑风生的老头子财阀大概是注意到了太宰的异常,以为太宰是有些喝醉了,虚情假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往少年空了的酒杯里又斟了一些酒,企图让太宰喝得更醉些。而一眼看穿了对方的太宰倒也乐得被误解,牙齿磕着酒杯的边缘,用微醺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平宫先生真是见多识广,那下次我能去您那里参观吗?”


轻轻侧头,太宰掺了蜜糖的唇间吐出了叫人无法拒绝的话语。他故意把自己身子贴向身边的男人,桌子下搭在中也腿上的脚也跟着悄然移动,不甘示弱地踏上了中也的腿间,缓慢且熟练地动作起来。


一波波的快感刺激着下身,牵连着中也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额角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精致的妆容虽然花了一点,但依然不影响整体的效果,擦过唇釉的红唇微张,挑衅般在冰凉的杯壁上呼出浅淡的白色。和着那双幽深的蓝眸既像是无言的诱惑,又像是野兽捕猎中的威吓。


“中也真是恶劣。”


在只有中也能看见的角度,太宰比着口型抗议,唇边的弧度不曾隐去。




肥硕的尸体躺在铺有绒毯的地面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被随意地丢到了被害人的手边。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十分钟之前没有丝毫的变化——除去进到屋子里的其中一人变成了另一人手下的亡魂,无辜的地毯上多了一块难洗去的血污。


脱去了西装外套的太宰百无聊赖地在床边唱着奇怪的小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给了人一枪的杀人凶手,而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调皮少年。他将自己的两双手翻来覆去比出各种形状,白净手指上沾过的血都用床单悉数抹去。


“好慢啊——我还以为中也终于退化到这种任务都能失手,被人家按在床上上了呢。”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太宰看都没看便轻飘飘地甩过一句嘲讽。


“闭你的嘴吧!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条烂在臭水沟里的青花鱼!”


气势汹汹地把门一锁,终于有机会发泄积压了一天怒气的中也顾不上先脱掉那条带给他此生最大屈辱的裙子,便三步并做两步迈到了床边,掐住对方的脖子就往床上按。两根硬的不行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刻终于打了个照面,蓄势待发地抵在了一起,只差褪去最后的那点布料就能“坦诚相见”。


“呵……别、唔、别生气嘛……中、中也穿裙子……咳……也很合适啊……”


明明叫人掐得出气多进气少,太宰脸上的笑意还是分毫未减。他主动揽住压在他身上的中也的脖子,努力抬起身吻上了他肖想了一个晚上的嘴唇。


嘛,不管之后会怎么样,现在还是生理问题最亟待解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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