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lt

这里是Guilt,感谢你的关注。喜欢温柔的人,也想对温柔的你倾注全部温柔。CP向见作品,是个偶尔会涂鸦的写手兼大型生肉站。信息渴望症患者。选择性回FO,极少主动FO人。和隔壁的白毛狐狸同族@狐汉三。是两个黄鹤老板。大型综漫原创混合型选手,不定时刷新三观。

【带卡】星海与船

1.可爱的少年们✔

2.是空间的关键词点梗,关键词RT是【星海与船】✔

3.一发很温馨的短打✔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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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睡着了。”


身后传来了令人不快的声音。带土固执地盯着头上缀着一片星辰的天空,既不回话,也不愿转过头分给他那同班的死对头一点注意力,撑在船面上的双手有些发酸。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他身后的卡卡西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带土在心里气呼呼地想着,在心里快速地勾画出了一个骄傲又刻薄的白发少年的形象,连眉毛上扬的弧度都精准的卡在了对方总爱停下的位置,一双偏狭长的眼放松着生出一股子尖利。


他是讨厌极了这张脸,也讨厌极了对方不饶人的嘴巴和傲慢的态度。但今天的卡卡西似乎有点不同,那张总爱挑他刺的嘴这个时候安静得不似真实,像是他在这叶漂浮在水面上的小船上做的几个好梦中的一个。


没有得到回应的卡卡西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他们中间隔了大约一小臂的距离。尚且稚嫩的少年们抬头仰望着没有尽头的星空,银色的碎屑跟着月光流进了他们的眼里、心里,于这战火纷飞的时代给予了他们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死去的人会化为永恒的星辰,然后在天上注视着人间。


这是某个夏夜,一对父子间说过的故事。


END

【带卡】信仰者(一发甜饼)

1.非正常性的勇士带土x龙卡卡西✔

2.一发甜饼,甜死人不偿命✔

3.大概是童话吧【?】老早的脑洞,如今终于补完✔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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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是一种只存在于传说里的生物,起码现在根本没有哪个人见过那种浑身披着鳞片的残忍又霸道的生物。虽然村庄里的孩子们依然会兴致勃勃地聚在一起听老人们讲起那些从以前便流传下来的故事,但是无论是说故事的人还是听故事的人都只是把这当做一种无聊之中的消遣,因为这里除了工作和游戏并没有别的事可做。到了天黑的时候大人们总会早早地把他们领回家关紧房门,以防森林里的野兽跑到村子里袭击。


只是故事终究也有说完的那天,老人们说到底也只是故事的复述者,创造不出什么新的东西。时间一久,大一点的孩子们都已经听腻了了,只有年纪尚轻的孩子们还愿意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听着,明明在心底认定了其中的虚假却仍执着于这种不算高明的安慰。


但就如同世间时不时会出现的那种事一样,一大群白色的山羊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头黑色的异类,而这些不相信有龙存在的孩子中站出了一个深切相信着这世间有龙的孩子。那孩子今年早就过了十三岁,却还是每天都准时蹲在一群比他小得多的孩子里面听老人讲那些他几乎能倒背如流的故事,听到精彩处还会闪耀着眼眸小声地跟着老人附和。


宇智波带土相信着龙的存在,也相信那些故事的真实性。他经常会坐在家中的屋顶上,撑起下巴望向他长这么大从没去过的远方,想象自己也像故事里的勇者那样,提着利剑、穿着盔甲,穿过不知名的河流与丛林,威风凛凛地站在巨龙的面前,仰望对方庞大的身姿。


那该会是那么奇妙的场景呀!那巨兽的模样到底会是怎样的呢?它真的是像故事里一样长着一对长长的骨翼吗?眼瞳是像蜥蜴一样的竖瞳吗?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让人觉得激动又满是疑惑。带土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去寻找答案,他的心脏就会因此而兴奋地炸开。


于是少年穿上了他向往的故事里的勇者们的装扮,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悄悄溜出了村子。他告别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故土,对着自己每天都会去喂的小猫挥挥手,便顺着村口那条唯一通向外面的路大胆进发,志气满满地握紧了身后背着的背包的背带。


一开始的旅途很愉快,他见过了各种他没见过的东西。他亲眼见着一头小鹿在他面前一闪而过钻进树丛,又看见乘荫休息的树下长了一大束他未曾认识的花草。轻快的小曲中他将双脚浸在冰凉的泉水里,抬头看见的天空都仿佛比在村子里见过的更蔚蓝一些。


然而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有十四五岁,又还没成为真正的有勇气的男人。所以在夜晚降临的时候,听着耳边各种野兽的低鸣带土很没出息地怕了,他抱膝坐在他自己点燃的篝火旁,目光不安地巡视着四周,企图找到来时的方向却是徒劳——作为一个之前从没出过自己的那个无名村庄的小孩子,他不认得回去的路。


无可奈何的他只得接受现实,吞下卡在喉咙里的恐惧强迫自己睡在这只有他一人的林中。第二天一早草草吃了点干粮,然后继续他的旅途。


大陆分为三个国家,国家和国家之间又隔着无人管束的荒芜。他的双脚踏过那一片片甚至没有人造访过的土地,走走停停,在寻找龙的路途上耗费了数年的光阴,慢慢从一个少年蜕变为一个青年。他的模样变得高大成熟,可他还是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成为故事里那样战胜巨龙,拯救人类的勇者,就算他未曾看过一点龙存在的痕迹。


背后嘲笑他的人很多,也有过人由于一时的兴趣加入他的旅途中后来又失望的离去。身边的人去去留留,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的只有带土自己而已,逆着人流背负起与梦等价的孤独。他有种没来由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会证明那个奇迹。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那常年被云雾淹没的高耸入云的山间,带土见到了龙。一头货真价实的、有着光滑鳞片身形威武的龙。但奇怪的是那龙并不像故事里的那般可怖。它用那双沉淀了几千年时光的黑色眼眸看着他,目光平静的好像一位垂暮的老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成为勇者。”


沉重的吐息吹散了他们身边的云雾,让带土得以更清楚地去观察眼前的龙。他注意到了龙在他开口说出“勇者”二字中眼中漾起的波纹,那好比夏日时坠入湖面的第一滴雨水造成的震动,一圈圈地在对方眼中带起了什么他还不能理解的情绪。


“那你来这里是想杀死我吗?”


龙又开了口,吐出的的字句让他少有的迟疑。确实他是想成为故事里描绘的英雄,可时至今日,比起那可有可无的名誉,他更执着的东西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见到了他想证明的存在。


“……”


“不,我不会,因为你看起来……不是勇者应该杀死的恶龙。”


他的舌尖携卷着温柔,深色的双眼将所有的真挚都献给了对方。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宇智波带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后来忘记了家的所在的勇者留在了名为“旗木卡卡西”的龙的身边,过起了和过去十多年没有区别的日子。他每天白天的时候在山间樵渔采猎,夜晚回到他的龙身边,听卡卡西讲起它所怀念的遥远过去,把它和其他龙的陈年往事悉数道来——作为世界上的最后一条龙,孤身多年的卡卡西拥有的就只有这些了。信仰是龙诞生的理由和条件,没人类相信的话,龙这种存在于神话中的生物当然也会随之消失。


”可能就因为你相信有龙,所以我才苟延残喘到今天吧。”

在卡卡西身旁度过的第一晚,带土听见它如此说。明亮的兽瞳将整片星空都囊括其中,漂亮的不似现实,令带土呼吸一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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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没办法写在上面的大纲上的后续【怎么又x】:


他们就这样一起度过了几十年,耗光了带土作为人类的所有时间。他们在这时间里面他们慢慢学着接纳习惯彼此,在几乎模糊了岁月的山间过得安稳且不失有趣——因为卡卡西描绘那些只存在于很久以前的有龙存在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绚丽。


等到带土老死那天,卡卡西也随着他一同死去。但它并没和他的其他同族一样化为世间的一捧尘土,而是在带土灵魂的祈愿下,和带土一同轮回进入到下一世,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用平等的身份和这个一直信仰着他的人纠缠度过下一段从开始就拥有彼此存在的时光


【带卡】火光(《非少年》解禁)

1.此文为战后设定,战后土x六火卡✔

2.一发完结,甜品夹肉✔

3.《非少年》参本文解禁✔

以上,希望您食用愉快(๑´ㅂ`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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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飞虫跟着升上天际的皓月显现了身形。它们的翅膀在空中扇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扰得坐在窗边的人不耐烦地拉上窗帘。窗帘的挂环与滑轴摩擦发出响亮的哗啦声,使得本来只想图个清净的他身子一僵,赶忙后悔不迭地回头看了看睡在他身侧的人。


还好那人并没有醒,长期不休不眠的工作已经把六代目火影的精神拉到了极限。他今天下午看着银发的火影摇摇晃晃地推开门,一个趔趄摔在沙发上,吓得他还以为对方被袭击了。结果飞奔过去凑近一看,才发现这人只是疲劳过度睡了过去,笨重的火影帽被冲击力挤到了对方的脑后,随着那人的呼吸小小的起伏。


把睡的昏天黑地的卡卡西搬到床上,并且贴心的给他换了居家服那都是后话了。带土一边忿忿不平地抱怨木叶压榨人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一边任劳任怨地调暗床头的台灯,小心地给卡卡西掖了掖被子。末了便缩回软床靠窗子的那一半,捏着最近卡卡西给他买来解闷的书中的其中一本发起呆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倒映在深色的虹膜上,带土的注意力却丝毫没能分给手上这本有趣的读物。他空无一物的左手此刻正划过身边人柔软的发,缕缕泛着淡光的银丝蹭着他的指腹,让他莫名有了种做贼心虚的羞愧感。就像是背着家长做着一些坏事的小孩子般,既兴奋又不安,害怕下一秒就叫人抓了个现行,被大人狠狠责骂。


这已经是第四十几个夜晚,他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尽管一半身体是由木遁细胞修复的带土其实不需要多少睡眠,但他还是愿意和身边的这个只要工作就不要身体的家伙窝在一张不大的床上,真切的去感受对方的存在——真实的卡卡西,有着浅浅的呼吸和稳定的脉搏。薄被下的那具身躯向外辐射着热,对于常人来说有些低的温度于带土来说却是一簇在黑暗中救命的篝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移到睡意正酣的卡卡西脸上,盯着对方犹如沾了一层雪屑的睫毛忽觉寒意更甚。


绝对是他的错啊,对方眼底的那两抹青黑色。假若不是为了留他这个罪大恶极的战犯一命,凭卡卡西处理事务的效率,怎么会沦落到眼下废寝忘食回家就倒的惨状?


什么他都清楚,可他讲不出“让我去死”这类不负责任的话。他不敢断言在卡卡西的心里面“宇智波带土”到底占了多大分量,然而他敢说,这个人一定不能再看见他死了。毕竟人的精神再怎么强大也会有崩溃的那一刻,而卡卡西不仅见证了他的两回死亡,还一直被独自留下,做了一个傻愣愣地守着木叶十几年的稻草人。


负罪感顷刻间压垮了带土。他放下手里用来装模作样的小说,撑着床面往卡卡西那里靠的更近了些。虽然这行为其实无异于飞蛾扑火,但他仍是乐于当那只不知死活的蛾子,执着地朝卡卡西这团火扑去,在获取到温暖的同时让自己在这烈焰中焚烧至化为灰烬。


不能再伤害卡卡西了,既然他期望着他活着的话,那他便活着就是了。




“喂,你又在发什么呆?”


穿着月白色浴衣的少年面色不善地拿着一颗苹果糖,极其嫌恶地把它塞到了还没回过神的带土手中。没戴面罩的一张脸因为空气中混杂的各种各样的气味绷得很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昭示着主人此时心情不佳。


对着那张稚气的脸眨了眨眼睛,带土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有关这件事的零星印象。他记得这是他们以前的一次潜入任务,他和卡卡西负责潜入烟花祭,借机窃取要在这里进行秘密会面的目标任务所交换的情报;琳和水门老师负责外围的侦测和消息传递,防止任务中不可预测的意外出现。而烟花大会里人员混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他们两个人才特意换成了普通的浴衣,在带土一路单方面噪音的伴奏下混进了人群。


“啊……那个,谢谢……”


磕磕绊绊地憋出这么一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大约是坏了。莫名梦见小时候的事也就罢了,思维为什么也跟着记忆退化成少年期了呢?带土暗骂了自己几句,捏紧了手里串着苹果糖的竹签,悻悻地追上去与那个不留情面转身就走的少年并肩同行,生怕自己会一个不留神把对方弄丢。


糖浆在嘴里慢慢融化,甜丝丝的好比带土现在的心情。他正大光明地观察着身边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少年,仗着这是自己的梦境就为所欲为,几乎是把整张脸贴了过去。


十一岁的卡卡西还没长开,难得一见的没有戴着面罩脸尽管隐约能看出日后略尖的脸型,但线条仍带着少年特有的圆润。白嫩的小脸配上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十分秀气可爱,再加上嘴角的那颗长得恰到好处的小痣,一看就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惹人注目的美少年的类型,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相当对得起当年他在忍校偷听见的女孩子们对卡卡西面罩下模样的幻想。


浑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可以被叫做变态。带土痛惜地念叨着过去屈指可数的见过卡卡西脸的次数的同时,眼前浮现出在这美好的一个多月里成为常态的、卡卡西成年后毫无遮盖的面庞,深刻在那人眉宇间的柔和不复少年的冷峻。


这分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神态却偏偏让人产生了这是两个人的错觉。做了十八年“偷窥狂”的带土亲眼见证了卡卡西是如何由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蜕变为一个慵懒随性的成年人的全过程,但零星的时间拼凑起的片面印象根本不足以概括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善于隐藏和忍耐的卡卡西——要知道打小他就没摸清过卡卡西的脾性,银毛小天才的脑回路他是真心读不懂。


顿感不爽的披着十几岁少年皮的大叔苦大仇深地咬掉了一大口苹果糖,被舌头舔薄了的糖衣很轻松的在齿间碎裂。带土夸张地咀嚼起那口仍带着糖果表皮的苹果,香脆可口的果肉混合着玫瑰味的糖浆充盈了口腔,受到安抚的味蕾也牵动着他的神经重新兴奋起来。


“安静点,给你买这个不是为了让你制造更多的噪音。”几乎快沦为背景板的卡卡西终于舍得开了金口,上来就毫不客气地给了带土力度不小的一记肘击,不偏不倚恰好打在腹部,差点让带土冷不防地把刚咽下肚子的苹果糖吐出来。


“噗!咳咳!”深知这时候再嘴贱说什么绝对会被旁边低气压的卡卡西再赏几句能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带土乖乖闭上嘴选择不去作死,换了一种相对正常些的方式继续去啃手里的苹果糖。


带土努力回忆着整个任务的细节,梳理剧情到中途的时候万分羞耻地想把十几年前的自己拖出来埋到地里。实在太丢人了,十分钟里没出息地瞟过卖苹果糖的铺子六次不说,让卡卡西揭穿了之后还大喊大叫地跳脚闹脾气。难怪卡卡西会给他买糖苹果,大人哄小孩不都是这么哄的吗?卡卡西这是明显是直接将他归为了低龄的小孩子。


当初真是太蠢了。他居然还为这颗糖高兴了好一会儿呢!


心情复杂地解决掉剩下的苹果糖,自知理亏的带土准备安静地配合到这场梦结束。他现在就是一个参与在故事中的上帝,尽管手里抓着剧本,但唯一的作用就是不负责任地感叹着故事的发展和里面人物的行动,除此之外无所用处。


“看见了。”


剧本里书写好的话语被好听的少年音念出,凉冷的声音在热闹的氛围里如同一片落入沸水的薄冰,转瞬即逝,溶解在带土的耳畔。


那是一个信号,他明白的。可他尚未做好和对方进一步接触的准备。他任着身旁小他一岁的少年握住他的手,左胸口的位置响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剧烈心跳……




阳光落在他的眼睑上,金色的光辉透过上下眼睑间那条细细的缝隙流入他的双眼。还未彻底从那场迷离的梦中完全清醒的带土下意识地动手摸向身边的位置,冰凉的空位让他一下子就完成了“睡眼朦胧”和“怒气冲冲”两种状态的无缝切换,一坐起身来就没好气地数落起床边站着的那个穿戴整齐,再套一件御神袍就可以出门上班的木叶现领导人。


“你就不能再睡会儿吗?你看你,眼圈都快赶上隔壁沙隐的红毛小子了!我看你再过两天就能把自己送进医院,到时候你那个女弟子要把你锤进地里我可不帮你!”


“可现在已经八点了,带土,我都迟到快一个小时了。你也知道现在木叶这个状态需要我做很多事,最起码——”


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很明显有人并不想再听他说这些陈词滥调。缺乏休息的身体无法对对方突如其来的发难做出什么有效的应对,在被人凶神恶煞地摁回棉被里的时候,卡卡西甚至还在想今天要处理的公文,两眼直直地看进带土映着自己面容的双眼,过了个几秒钟才无可奈何地地推了推面前人的肩膀。


“我今天一定要去上班,不然扔鹿丸一个人太为难他了,他和手鞠才刚结婚不久。”


“我不。”


“听话的孩子才有红豆糕哟。”


“我不!卡卡西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哄!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去休息,我就让你……让你下不了床!”


来源于某仙人大作里的金句被带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极富有暧昧意味的话语砸的两个人皆是一愣。他们两个单身了十好几年的大男人好不容易正视本心同居一室,按理说两个月早就干柴烈火,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做个齐全,然而他们这两个奇葩却硬生生地谈了两个月的柏拉图式恋爱,别说解决生理需求了,就连接吻都是一只手能数过来的事。


不过这种尴尬局面的形成还真不能怪卡卡西和带土本人,要追究起责任的话,恐怕繁重的公务才是阻止他们两个进一步亲热的罪魁祸首。实际上带土刚搬进卡卡西家的第一周他们就准备好“真枪实弹”地演练一把,明明润滑剂都买好了,最后拜磨人的工作所赐还是没有做成——说真的,卡卡西每天回家都快半夜了,带土又怎么可能忍心按着快累死的对方陪无所事事的自己做这种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瞪了半天,脸近的都快贴到了一起,足够他们清晰地看见对方眼中自己傻傻的模样,像极了那次烟花祭里发生的小插曲。


R部分戳我



END


【带卡】一个真心话大冒险所引起的惨剧(?)

1.此为配合 @狐漢三。 阿鹤鹤的托脸梗的图做的段子,具体哪张戳前面的加粗字体✔

2.因为是配合图来的,我也不清楚具体啥背景,你们就当战争后和平有爱,不要考虑逻辑✔

3.三无段子,插科打诨,客官您里面请✔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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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嘛,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人生几十年,就算不能来场旷世豪赌,多多少少也会玩些不痛不痒,最多也就是丢点钱财和面子的小花样作为满足人本性中本能对刺激的需求。


所以即便顶着四战BOSS头衔的宇智波带土同志看多了各种因为贪图一时快乐而阴沟里翻船的事例,他也没能幸免于一众小辈特意为他设下的套子,光荣的在万年玩不烂的真心话大冒险中抽出了足以让他后半生以此为耻的大冒险——和卡卡西配合完成时下非常流行的小奶狗式托脸。


“我一个四战BOSS,你叫我做这个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被强制拉来充当道具的卡卡西瞪着一只死鱼眼看着面前一脸不情愿“就算成年智商暴增但在某些方面还不如小时候”的傻小学同学,懒塌塌地就递出了一个手背。随意得甚至连手心都懒得翻,而且并不想给对方一点回应。


“……一定要做?”


根本不了解具体情况的卡卡西继续保持沉默,内心毫无波动。倒是身边呼啦啦地围着的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用热切且不容反驳的目光盘剥着带土。那意思仿佛在说,你要不干我们就把你和小孩打赌没信用的事昭告天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懂不?赌都赌了,难不成都快奔三十的前任BOSS还会跟一群小屁孩耍赖?虽然兵不厌诈,但带土觉得他最起码不能在这方面让这群无知小辈看扁了。


再三与卡卡西死水般的目光交汇确认,带土在卡卡西明显有点不耐烦的视线里败下阵来。虽然他现在的实力比这个精少废高出不知道多少,但是吃人嘴短,苍天知道如果他让卡卡西再这么一直举下去,他今天和明天的三餐和住宿待遇会变成什么样。寄人篱下还是要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的。


老大不愿意的带土又盯着卡卡西套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看了几秒,在感叹卡卡西手还是挺好看的同时终于心一横抛下尊严,抿着唇角气呼呼地低头把自己的下巴轻搁在卡卡西的手背上。顺带着眼神干脆地从卡卡西的身上移到了别处,看天看地就不不看对方,微鼓起的半边完好脸颊倒是真有了点小时候的蠢样。


糟糕。


一直觉得超无聊的卡卡西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奇怪的萌点。


END

【带卡】无需言说(一发甜点)

1.战后两人均无事的少年时期的恋爱,上忍土x暗部卡✔

2.交往中的设定✔

3.此篇为一个系列文,送给我爱的cp们,此篇是带卡的场合✔

4.纯糖无毒,请放心食用✔

以上,能接受的话,祝您食用愉快(。・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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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交往满一年的日子。是的,就和字面所表达的一样,宇智波带土和他的发小旗木卡卡西在今天刚好交往满一年。

然而要让他们具体去说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其实两个人谁也说不明白,就连他俩身边的亲朋好友也没办法说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在大家眼里,这俩家伙打小虽然就不对付,但其实关系还算是不错,更不要提一起同生共死,从吃人命的战场上一起爬回来之后,那感情简直是极速升温,好几年没突破的那道墙一夜之间碎成渣渣。如今两个人虽然还是会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不断,但显然谈话中已经没有多少火药味儿了。

再后来他俩就顺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然后共同过了各种节日,包括传说中情侣专属的情人节。虽然带土是有对卡卡西补过告白的,不过据卡卡西本人说,当时带土的样子比起告白更像是准备上刑场,慌慌张张地吸气闭眼,然而到最后关头把花掏出来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把花拿反了。

卡卡西那天憋不住的笑意带土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只是有关那天卡卡西的回复,带土确实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唯一还能有点印象的就是那天的最后他们终于借着兴奋劲儿完成了生命中第一次大和谐,隔天一早怀里卡卡西的手感实在令人满足。

可他还是想知道卡卡西那天的回应什么,恋爱中少年特有的不安定感让他有些心痒。尽管他们实实在在地成为了彼此的陪伴,把彼此的习惯摸得不能再透,心中那小小的一块也总是会由于关键部分的缺失叫嚣不宁。

他想要再听一次卡卡西的回应,想要听见卡卡西说那句他对他说过的话。

小小的心思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膨胀,到今天便再也不能藏在他的心里。他记得今天是卡卡西任务归来的日子,估计不肖一两个小时,他就能重新看见他一周未见的恋人。

“一脸严肃地在想什么?难不成一周不见你就转性了?”

有人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吓得带土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捂着胸口仿佛一只炸了毛的兔子。

“卡、卡卡西!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五分钟前,”卡卡西用余光瞟着带土,还戴着暗部手套的手指正灵活地解开护臂上的一个个扣子,“你警惕性也太差了,上忍考试的时候考官绝对是给你放水了。”

“没有!那是我凭实力过的!笨卡卡你可别污蔑人,我刚刚只是——咳!”突然想到自己不能见人的小心思的带土一个急刹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只是?”

上身脱得只剩下里面的贴身无袖的卡卡西在带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凑到了带土面前,脸上的面罩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拉到了下颚处,露出了卡卡西那略显苍白的薄唇和生在唇边的小痣。

双方过短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能被一个吻所掐去,同时也让带土紧张得暂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卡卡西有点好笑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一到感情方面就会立马回到五岁智商的小学同学兼恋人,低下头轻轻地把自己干裂的嘴唇印上了对方的。

“我猜,一周年快乐?”

带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莫名觉得之前自己会想那种无关紧要的事真是太蠢了。

带卡的场合END

啊啊啊啊啊!阿鹤鹤爱你啊qwqqqqq超绝可爱!!!!【光速去世qqqqqq】【泣】长发卡是世界宝物qwqqqqq

狐漢三。:

@Guilt 君的长发卡!好久不画画快忘了土哥长啥样了…(后妈发言
左右为难,无从下手,破罐破摔——三个成语形容此刻的土哥。(不对吧

【带卡】长发(仔带卡,头发变长的卡卡西,甜点)

1.什么都没发生的前提,仔土x头发突然变长的仔卡✔

2.一发纯糖甜饼✔

3.给阿鹤鹤 @狐漢三。  的Sweety Magic!希望这个能让你开心起来✔

4.是可爱的水门班✔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๑´ㅂ`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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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长发的男孩子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光是和带土他们同期的伙伴里就有五六个头发放下来能过肩膀的真汉子。而带土本人虽然对这种发型一直不怎么感冒,但他也从来没起过去干涉别人兴趣爱好的想法。


然而今天一大早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带土被吓了个够呛,指着站在他面前面色难堪的卡卡西结结巴巴地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却只脱口而出一句欠打的“卡卡西你脑子坏了吗”。接着不负众望的被低气压的白毛小天才赏了结结实实的一脚,凄惨地与积在地上的一大堆银发作了伴。


“你以为我想吗?吊车尾。”


语气凶狠的卡卡西扔掉手里的苦无,忿忿不平地扯着自己过腰及臀的一头长发,眼神就像是要把这可恨的东西烧出一个洞来。他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头发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论怎么割也还是会很快地长回这个长度。本以为水门老师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谁知道老师看了之后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因为没有什么副作用还建议他要不就干脆放过他的头发吧——开什么玩笑,他才不想要这种拖累行动的发型。


“其实卡卡西,我帮你扎起来的话,应该也没那么妨碍行动的。”


和劝解卡卡西无效的水门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琳提出来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她看着卡卡西折腾他自己的头发快半个小时了,那被割了一地的优质头发她看着都心疼。要知道她打小就一直有精心护理的头发都没有卡卡西这刚长出来的柔顺,简直是多少女孩子求都求不来的头发。


听闻琳的提议,卡卡西即便不情愿也不好再纠结下去了。本着任务第一的原则,他是万万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任务的进行的。于是他无奈地在原地坐了下来,拘谨地等着拿了梳子的琳在他的身后一点点梳理他的头发。


头一次由别人梳头的感觉很奇怪,卡卡西僵直着脊背,分毫不敢挪动自己的身子。虽然琳的动作很轻柔,梳开头发时用的力度也很是小心,可把自己脆弱的背后暴露给别人的紧张感总会追着卡卡西戒备地紧绷自己,让他在这本应该放松的场合焦虑得不知所措。


“好啦!”


少女悦耳的声音在他的身后炸开,那一秒卡卡西觉得自己得到了赦免。他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咪迅速离开了原地,束成一束的漂亮马尾跟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亮色。


“这不是挺不错吗?卡卡西。好了,既然问题解决我们就出发吧。”


看到问题圆满解决,水门微笑着给了卡卡西的新发型一个肯定。旋即拍了拍身边才爬起来不久的带土的肩膀,善意提醒了一下看呆了的孩子快些回过神来。


“知、知道了,老师……”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少年红了脸,挠着自己毛躁的短发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那次任务结束以后,卡卡西的头发也没能变回原来的长度。来来回回去医院检查了几次,得出的结论也是:卡卡西身上没有被施了忍术的迹象,全身上下毫无异常。那突然间暴长了十几寸的头发就仿佛是用什么非自然的能力变出来的一样,任人修剪也愣是不让一分长度。


眼看着这头长发算是摆脱不掉了,逐渐平静下来的卡卡西终于认命般地接受了这个无可更改的既定事实,潜心跟着班里唯一的女孩子学起了扎头发。可无奈他在扎头这方面的天赋确实不高,连学了一个星期也没多少长进。扎出来的辫子不是太低就是太歪,再不就是后脑的头发拢得乱七八糟,好好的秀发全让他这一手“神技”糟蹋的不成样子,让身为老师的琳连连无奈地摇头。


艰苦的扎辫子特训持续了差不多两三周,我们的白毛小天才可算是遇见了他人生中的头号大敌。一向学什么都快的卡卡西罕见的在看似简单的梳头身上跌了个大跟头,还变成了那种跌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的类型。


认清了男神“学不会扎头”这个事实的琳倒是没有强求卡卡西继续学下去,反而十分聪明地提出了以后由她来负责给卡卡西梳头的提议。一来他们是同一组的比较方便,二来卡卡西头发手感确实很好,多摸几下也不是什么罪过。


思来想去,摆在卡卡西面前的也只有接受现实的这一条路了。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得每次出任务之前都让琳帮他扎好头发。


不要看卡卡西的头发之前一直炸着,实际上发质软得很,这点在卡卡西的头发长长之后便变得格外明显。平时没任务的时候大家会经常看见卡卡西站在哪儿,如瀑的银发柔柔地搭在他的肩上,水似地流动着。


有了卡卡西这般的好资源,一直短发的琳可算是找到了实践各种新式发型的地方了。然而这可苦了同队的带土,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毒舌又臭屁的死对头卡卡西在他面前一个月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不用看脸都比他认知里的大多数女孩子漂亮出个五六分,整个颠覆了他过去十几年的三观。


不过头发长了,看起来眉目柔和了些,并不代表卡卡西在训练场上会手下留情。身着黑色无袖的银发孩子动作利落,身姿迅捷。瘦小的身体总能在刁钻的角度发出惊人又富有爆发力的攻击,给予他的敌人严苛精准的打击。


消耗战不是卡卡西所擅长的领域,他必须要在体力严重损耗前打倒带土。先前模糊重点的攻击已经成功地吸了带土的注意力,依靠攻击脆弱的关节处,卡卡西很轻松地破坏了带土的平衡,使僵持的态势一下倾倒向己方。


接着的是针对这个突破点展开的行动。卡卡西猛地架住带土袭过来的手臂,一个横扫便准确地踢在了带土的肚子上。巨大的疼痛促使带土的身体短暂地麻痹了几秒,而卡卡西则巧妙地利用好了这宝贵的间隙让带土再无翻身的机会。


结果和过去的训练结果一样,带土还是没能赢过卡卡西。这是不出意料的结果,但仍叫人不甘。秉持着输了比赛也不能输了志气的理念,当带土在被卡卡西死死压制在脚下的时候,他倔强地抬起了头。


迎着那刺目的阳光,在一片融化的天空里看见他这一生都难忘的景象:居高临下的卡卡西以锐利的眼眸看着他,黑亮的双眸配以万千在空中轻盈飞舞的胜雪软发,竟有种说不出的逼人帅气。


于是带土突然懂了女孩子们讲的卡卡西帅气是什么意思了——即便是那样柔美的象征也不能让这个银发少年的锐气减去分毫,他就和一把上好的刀一样,刀锋永远反射着凌厉的冷光。




“拜托了,琳!教我怎么梳头发吧!”


向琳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琳正在给自家窗台上的花浇水,让带土这个突兀的请求吓得差点失手把手里的水壶掉到楼下。虽然班里的两个男孩子关系其实还不错这件事她比谁都看得清楚,但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真的是他们组班以来头一回,以至于她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窗外,再三确认了一番天上并没有掉下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以是可以,可带土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是因为卡卡西吗?”看透一切的琳一言即中,分分钟猜到了带土的那点不能见光的小心思。


“不不不!我只是——怕累到琳你!你看你每次都要给那家伙梳头发,多给你添乱啊!”


有史以来最烂的蹩脚借口就这么从带土嘴里溜了出来,惹得带土一脸尴尬,眼睛四处游移,看哪儿都不是。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对上琳的目光,就羞耻的把所有东西都招供个底儿朝天,在对方面前弄出一个大洋相。


“好啦,我知道了,多谢你啦。那带土你可要好好学哦,我这儿刚好有个假发模特可以给你用。”


幸好琳善解人意,没打算拆穿带土的谎话。她放下水壶笑了笑,给带土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哦。”




尽管有了女神大人鼓励,带土的学习之路依然不太顺利,一个月下来也只是将将能做到给人扎个马尾。规规矩矩,成型速度慢却也还能看得过去。


辛辛苦苦练了这么长时间,当然只有实践才能检验带土这么久特训下来的效果。但卡卡西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家伙,一连请求了几次,这人才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一个机会,任他摆弄自己的身后忙活起来。


其实带土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摸摸卡卡西的头发,摸到之后却又发现自己追求的远远不止这些。他的手指小心地穿插在那一缕缕的白绸间,那微凉细腻的触感是他在先前的练习里不曾体会到的。


温柔地拢住卡卡西的头发,带土娴熟地拾起早早准备在一边的黑色头绳把手里的发扎紧,顺利地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实际操作,而且避过了卡卡西预想中会发生的所有失误。


“看不出来,干得还不错啊……”接过带土递过来的镜子看了看,卡卡西意外地感叹了一声。


“那是!笨卡卡你可不要瞧不起人!毕竟我——”


“你?”


“不!什么都没有!”差点要说漏细节的带土悻悻地闭上了嘴,转而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对了!以后别总是麻烦琳了,笨卡卡。你看我也能帮你梳,干脆以后就由我来好了。”


“可以啊。”卡卡西少见地肯定了带土。然而还没等带土来得及高兴,他就听见卡卡西压低了语调一字一顿地说出下半截让他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话。


“如·果·你·能·不·迟·到。”


要是有一天卡卡西不损带土的话,那就不是宇智波带土认识的旗木卡卡西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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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附赠一个活在大纲里的结尾,因为时间跨度太大了,不太好写就直接贴出来了:

终于在带土成为上忍的第一天,带土在给已经成为暗部第六班队长的卡卡西梳头发的时候告白了,为此做好了被卡卡西绝交甚至暴打一顿的觉悟。可卡卡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卷轴,然后淡定地说【你都给我梳了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之后还想跑?】


大型点梗,长期有效

yeap,大型点梗长期有效,写不写看我感不感兴趣x回报社会不怕跳票x

点梗最后出现的模式可能是中短篇or段子or片段集合x更新随心保质量x

可以点的cp有【带卡】【香索】【罗索】【土银】【银毛组(银时/卡卡西)】【RL】【TCL】【ML】【DL】或者你想看我更新啥♪

有关索隆/卡卡西/银时/Leo的中心粮食向也皆可点x

可以点车,但是也看我兴趣x

点梗请详细说明情节XD或者基本剧情,不要直接就抛个CP名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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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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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p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