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lt

这里是Guilt,感谢你的关注。喜欢温柔的人,也想对温柔的你倾注全部温柔。CP向见作品,是个偶尔会涂鸦的写手兼大型生肉站。信息渴望症患者。选择性回FO,极少主动FO人。和隔壁的白毛狐狸同族@狐汉三。是两个黄鹤老板。大型综漫原创混合型选手,不定时刷新三观。

红蜜柑交换身体这本真的超有意思XDDD宰用中也的身体,格外的风味啊hhhh
作者的本子双黑是cb向的,所以评论禁ky哦x

【双黑】工作证

1.来自空间的关键词点梗,本次关键词是【工作证】,双黑无差✔

2.小练笔注意,一个交换情报的cut✔

3.女装宰注意✔

4.影帝双黑出没✔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3<

+++++++++++++++++++++

杯里的咖啡快要喝完了,但一同下单的简餐却迟迟没有被端上来。男人焦躁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额前的亮橘色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了个弧度,把清晨阳光好容易带来的一点热度都挥散殆尽。


这看起来显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从那双毫不掩饰愤怒的眼眸里便能窥见几分。他大概是每个工作日早上都要抓着时间追赶公车或者地铁车次的那几亿人中的一个,到了晚上也许还有面临各种无聊辛苦又没有额外酬劳的加班,等到没有办法回去的时候才将将做完上司临时加派的工作,随后无奈地顶着黑眼圈睡在椅子上迎接第二日的到来。


“喂,你过来!”


距离最近的女侍者被男人用粗鲁的声音叫了过去,脸上维持着礼貌的营业性笑容。过膝的长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绽成了一朵花瓣微拢的花,蹬着四五厘米的高跟鞋的笔直双腿没有一丝颤抖,让男人不由自主地咋了咋舌。


“请问您需要什么呢?”


略低的声线听起来有些不符女服务生这一身可爱俏丽的打扮,那不含任何情绪的公式化询问让男人的火气顿时又上了几分。他似乎是故意挑了这么一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小姑娘发作的,像很多人一样,在自己不顺心的时候,随便找了一个比自己弱小的目标作为负面发泄情绪的出口——何况此时此刻,他有足够正当的理由去责难眼前的女孩。


“我需要什么?怎么不看看你们刚刚的点菜单!你看看,还有三十分钟就要九点了,都快来不及赶车了!我要的东西还没有上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满是愤怒的质问声让咖啡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店里播放的本来能让人放松下来的钢琴曲在此刻沦为了无用的背景音。所有人都悄悄把目光向投向了爆发了冲突的那一桌旁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确定了他们今天茶余饭后的闲聊内容。


女孩看起来有些绷不住了,一开始上扬的唇角也隐隐有下垂的趋势。其实对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八岁的女孩子来说,她已经做的很好了,即便已经有些红了眼圈,她还是努力地控制自己,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不明显地深吸一口气,向着面前发难的男人深深低下了头。


“我很抱歉,先生。这是我们的疏忽……为了不耽误您的行程,我们现在马上给您打包一份,另外给您免单,您看这样……可以吗?”


像是不敢面对眼前气势汹汹的男人,女孩子规矩地维持着动作,声音里透着些哽咽。而要求得到了满足的男人见状也放软了口气应允下来,没再为难对方,自顾自地在座位上拿出手机刷了几下,等着自己的东西送上来。


也许是想尽快把他这个瘟神送走,女孩前脚刚离开三五分钟,后脚就带着套好了纸袋的餐盒走了回来。她勉强对着眼前的男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就逃一样地快步远离了他,连句敷衍的客套话也没说。


不过这也足够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男人拎起没什么重量的纸袋走出了咖啡厅的门,纸袋里面静静躺着一张伪造的工作证和一份详细的线路图。



END

一只喵宰x是个不成功的画风模仿xxx模仿的是阿鹤鹤的画风x【五官没完全模仿成功xxx】空间圈了这边就不圈了xxx

依然是红蜜柑太太的本子【Sechs】,我最喜欢的一篇故事:【双黑】③x再次提醒红蜜柑太太的双黑是cb向的,评论勿刷cp x

因为故事有点长所以分为三部分,又因为lof不知道为什么超链接犯抽,直通车直接贴在评论q

依然是红蜜柑太太的本子【Sechs】,我最喜欢的一篇故事:【双黑】②x再次提醒红蜜柑太太的双黑是cb向的,评论勿刷cp x

因为故事有点长所以分为三部分,又因为lof不知道为什么超链接犯抽,直通车直接贴在评论q

依然是红蜜柑太太的本子【Sechs】,我最喜欢的一篇故事:【双黑】①x再次提醒红蜜柑太太的双黑是cb向的,评论勿刷cp x

因为故事有点长所以分为三部分,又因为lof不知道为什么超链接犯抽,直通车直接贴在评论q

红蜜柑的《Sechs》里前面比较短的几个故事x超有意思x注意红蜜柑太太的双黑是cb向,不要乱刷cp x

【双黑】宴会桌子的下面能做什么

1.一发互撩,宴会桌子下面蹭来蹭去的梗✔

2.超色注意,互攻注意✔

3.貌似有轻微的路人双黑

4.请预备纸巾✔

以上,能接受的话,祝您食用愉快(。・ω・。)ノ♡

++++++++++++++++

对于这个任务,中原中也一开始是拒绝的。什么体型啊、为了分别接近目标都是借口,他知道太宰治有千万个方法完成手里的这个任务,非要两个人亲自潜入根本只是为了看他穿这条恶心的裙子,嘲笑他难堪的处境而已。


火红的收腰长裙紧密地贴合着肌肤,一侧开至大腿上部的高衩使中也白皙笔直的腿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间若隐若现。长长的黑色丝质手套配上搭在肩部的同色披肩看上去极为搭调,不仅很好掩饰了他与女性身份不符的厚实肩头,也为这套晚礼装增添了夺人眼球的点睛之笔。既简约大方,又在细节处显得精巧用心。


姑且忽略掉因为穿着裙子凉凉的下身和周围人不时投来的直白目光,中也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在人群中搜索着他本次的目标。在分开之前他和太宰有一起重新确认过计划和目标人物的照片,他负责其中那个贪好女色的制药商,而太宰负责的是另外一位喜好年轻少年的变态财阀,虽然本质上要干的事情没有差别——无非是最低级的出卖色相、套完信息就处理掉对方,但他还是很不爽自己一个大男人要穿这种束手束脚的东西,而太宰可以人模狗样地穿着那套特意定制的高级西装。


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一定要把太宰治的头按在地上摩擦!


余光扫到属于他的那个目标,中也把一肚子的怒火压了下去,自然地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支香槟,转头捏出了一个极富迷惑性的笑容。




柔和的暖色灯光将会场的空气染得暧昧,金碧辉煌的会场里人们为了各自的目的互相靠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杯畅聊,哪怕是今晚才认识不久,也表现得无比亲切,用装饰的精美的面具去博取别人的青睐。


预热的鸡尾酒会结束之后便是正式的晚宴。由于太宰事前周密的安排,他们两个都毫无意外地坐在了他们的目标身边,也完美地圆上了他们之前是因为看见席位表才知道自己身边坐的是两位目标的谎言,以便他们进一步消除目标的警惕。


漫不经心地吃着盘子里的菜肴,身旁制药商喋喋不休的没话找话听得他有些不耐烦。中也状似无意的借着一个挽起鬓发的动作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太宰。发现对方正神态自若地迎合着那位财阀挑起的各种话题,平日里总是蒙着一层阴影的眼睛此刻闪闪发亮,如同一个不知人间世事的小少爷,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纵然平日里也没少见过太宰治各式各样的伪装,中也还是被对方现在所表现出的天真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就要恶心得把刚刚吃进去的食物吐出来。身为和那家伙绑定在一起的搭档,他可是深知藏在对方那副漂亮皮囊下的到底是个怎样可怖的怪物。


就在他分神腹诽自己不该忍不住好奇心去看那作死的一眼时,有个滑溜溜的东西突然蹭上了他光裸的小腿。他先是因这不在计划内的变故暗自心惊,却在感受到那熟悉的偏凉温度时几乎想不顾任务,抄起身边的东西就朝那个不知廉耻的混蛋扔过去,最好砸烂那张看着就可恨的脸。


那么太宰·AKA·生命在于自杀·治先生到底做了什么呢?答:他正在桌子底下用自己覆着短吊带袜的脚踝去蹭中也的小腿,为了方便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甚至蹬掉了一只皮鞋,圆润的脚趾蜷在一起,灵巧地在对方的小腿肚上划着不规整的圈。


操你妈的太宰治!


指尖的力度无意识地加大,可怜的银制餐具在暴力的胁迫下隐约有了弯曲的危险。可惜碍于目前的情况中也仍不能当场发作,只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恶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无辜料理,继续忍受来自太宰的骚扰。


好歹是稀里糊涂滚过无数次床单的搭档,对于怎么撩拨起对方的情欲太宰治心知肚明。今天他本来只是想借着任务逗弄一下自己的小搭档找点乐子,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超出预期的有趣,以至于他忍不住想得寸进尺,看看对方能不能给他更多的惊喜。


轻薄的织物减少了直接肌肤相亲带来阻力,太宰的脚尖顺着对方腿部肌肉匀称的线条来回描摹。每一下的力道都把握的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的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在这种让人精神紧绷的环境里搔得人心尖儿直痒。


缺乏视力确认的前提下触觉被无限放大,类似于勾引的下流行为早把中也胯下的那根东西唤醒了一半。他僵直着脊背体验了一把“公共场合偷情”的紧张感,对方的脚掌在无限拉长的折磨中已经滑到了膝间,染了他的体温的脚心紧紧贴合着那处只包了一层皮肉的关节。


“……雪穗小姐?”


目标含着担忧的声音把中也飘飘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这才注意到由于过分关注桌子下面的事而把对方扔在了一边。


“没事,您继续。刚刚只是想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感谢组织里制造的变声黑科技,起码他不用压着嗓子去装女人。拿起桌上的酒杯,中也以赔罪为由,和目标碰了个杯,在倾斜过杯身的一瞬掷给对面故作无知的某人一个不善的眼神。


对付一个无赖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表现得比对方更无赖。同太宰治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中原中也要是再没领悟到这个道理,那他怕不是个真傻子。


于是秉持着“就算不能加倍奉还也要让对方体会到同等痛苦”原则的中原中也在草草安抚了几下目标之后,便果断地做出了反击,连那双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都懒得踢下来,就直接伸腿踩上了对方还软着的小兄弟。


清晰地感受到还放在自己膝盖上的脚猛地颤了一下,得到良好反馈的中也带着报复成功的愉悦感又用细细的鞋跟轻戳对方的会阴,惹得对面太宰的呼吸陡然加快。


浪啊,你倒是可劲儿浪啊!


中也得意洋洋地想着,不给太宰一点喘息的机会,趁着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失去了思考的几秒间隙持续碾压着对方逐渐也有了反应的下体,时不时在一溜似是调情的撩拨里穿插进力道颇重的几下,爽得对方的脚趾抓了几下他膝上的肌肤。


和太宰一直谈笑风生的老头子财阀大概是注意到了太宰的异常,以为太宰是有些喝醉了,虚情假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往少年空了的酒杯里又斟了一些酒,企图让太宰喝得更醉些。而一眼看穿了对方的太宰倒也乐得被误解,牙齿磕着酒杯的边缘,用微醺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平宫先生真是见多识广,那下次我能去您那里参观吗?”


轻轻侧头,太宰掺了蜜糖的唇间吐出了叫人无法拒绝的话语。他故意把自己身子贴向身边的男人,桌子下搭在中也腿上的脚也跟着悄然移动,不甘示弱地踏上了中也的腿间,缓慢且熟练地动作起来。


一波波的快感刺激着下身,牵连着中也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额角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精致的妆容虽然花了一点,但依然不影响整体的效果,擦过唇釉的红唇微张,挑衅般在冰凉的杯壁上呼出浅淡的白色。和着那双幽深的蓝眸既像是无言的诱惑,又像是野兽捕猎中的威吓。


“中也真是恶劣。”


在只有中也能看见的角度,太宰比着口型抗议,唇边的弧度不曾隐去。




肥硕的尸体躺在铺有绒毯的地面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被随意地丢到了被害人的手边。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十分钟之前没有丝毫的变化——除去进到屋子里的其中一人变成了另一人手下的亡魂,无辜的地毯上多了一块难洗去的血污。


脱去了西装外套的太宰百无聊赖地在床边唱着奇怪的小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给了人一枪的杀人凶手,而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调皮少年。他将自己的两双手翻来覆去比出各种形状,白净手指上沾过的血都用床单悉数抹去。


“好慢啊——我还以为中也终于退化到这种任务都能失手,被人家按在床上上了呢。”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太宰看都没看便轻飘飘地甩过一句嘲讽。


“闭你的嘴吧!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条烂在臭水沟里的青花鱼!”


气势汹汹地把门一锁,终于有机会发泄积压了一天怒气的中也顾不上先脱掉那条带给他此生最大屈辱的裙子,便三步并做两步迈到了床边,掐住对方的脖子就往床上按。两根硬的不行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刻终于打了个照面,蓄势待发地抵在了一起,只差褪去最后的那点布料就能“坦诚相见”。


“呵……别、唔、别生气嘛……中、中也穿裙子……咳……也很合适啊……”


明明叫人掐得出气多进气少,太宰脸上的笑意还是分毫未减。他主动揽住压在他身上的中也的脖子,努力抬起身吻上了他肖想了一个晚上的嘴唇。


嘛,不管之后会怎么样,现在还是生理问题最亟待解决。




END


【双黑】十三香

来自空间点关键词写脑洞的一发脑洞,只是脑洞所以流水账叙述x双黑无差注意,如果评论不要出现太中/中太,会立马拉黑,谢谢合作✔告诉你们非常甜www

+++++++++++++++

在中国出差的期间,中也买了一些十三香。卖给他的人说很适合用来炖肉,调酱汁,在面食的馅料里加一些还可以提味。


于是中也当时脑袋一抽,不知怎么的便买了好几盒,回家休息了一天之后对着地上的那一堆调料,中也最后还是决定买一些肉回来一起炖,好对的起他买调料花的那些钱。


然后中也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两斤五花肉,又按照当时卖给他香料的店主塞的菜谱买了枸杞、生姜和大蒜。家里不缺盐糖和酱油,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日本的酱油并没有生抽和老抽之说,他只能用家里的溜酱油试试。


猪肉洗净切块,姜蒜去腥,再把十三香和肉块一起放入锅中慢炖。中也一边用手机刷着推特,一边看着时间,盖着锅盖的炖锅里发着咕噜噜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有香味从锅边溢出来飘过中也的鼻尖。


“中也——我好饿。”


如同预料的那样,那个烦人的家伙也掐着点从窗户翻了进来。每次中也出完差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六七点,这家伙都会不知道从哪儿过来,从窗户翻进他家。有的时候带着一股河腥味,有的时候一身破破烂烂,总而言之几乎没有完好无损的时候。


“你就不能好好从正门进来吗?”


“欸呀,既然中也这么盛情邀请,那我下次就撬门进来啦!”


今天的太宰也是拖着一身浸过水的衣物溜了进来,光明正大地躺在他家的真皮沙发上,无赖似的把外衣和皮鞋乱七八糟地甩了一地,将中也早上才收拾过的木质的地板濡湿了一大块。


“滚!谁邀请你了,你这条臭烘烘的青花鱼,给我滚去洗澡!”


忍无可忍的中也一把揪住躺在沙发上那人的衣领,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个高自己半头的家伙拖进了浴室。常年疏于体力锻炼又不好好吃饭的太宰虽然长得瘦高,但其实也没有多重,中也就算用不了自己的异能,也能毫不费力地拎起这家伙。


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感觉自然不太好,太宰一边拉长了音抱怨中也粗暴,一边两只手乱挥,企图摆脱中也的魔爪。那潮湿又冰冷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中也裸露的手臂上,激得中也皱紧了眉头。


“用热水洗,不洗干净别出来,也别吃饭。”


在太宰幽怨地哀嚎声里,中也回到厨房瞄了眼手机,然后关火把砂锅从炉灶上撤下来。他想他之后煮菜的时候大概要多用用看这个十三香,毕竟老板当时说这东西可以养胃驱寒,对于体质寒凉的人很有好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