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lt

这里是Guilt,感谢你的关注。喜欢温柔的人,也想对温柔的你倾注全部温柔。CP向见作品,是个偶尔会涂鸦的写手兼大型生肉站。信息渴望症患者。选择性回FO,极少主动FO人。和隔壁的白毛狐狸同族@狐汉三。是两个黄鹤老板。大型综漫原创混合型选手,不定时刷新三观。

【黑毛组】祝你生日快乐!

祝我的罪君生日快乐!!【儿童节快乐x】(。・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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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突然加大的工作量,鹤阿和湛水罪已经差不多快有一个多月脚不着家了。忙忙碌碌的工作虽然并不算棘手,但机械性的重复和琐碎的细节也让人头大。好容易挨到能在家好好休息几天的时候,湛水罪几乎是撑着眼皮洗了个澡就把自己塞进了被子,以至于忙得忘记了时间的他根本没记起来明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


因而次日上午在一堆布偶里醒来的时候,湛水罪的脑子是当机的。他瞪着自己那双鸦黑色的眼眸有那么几秒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还正常躺在自己家里,直到目光扫到自家窗户外熟悉的景色时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在布偶海里挣扎起身,一个不留神还抓了一只狐狸形状的玩偶在手里。


鸭子、绵羊、猪、牛、狐狸还有鸽子,各种动物混合在一起几乎淹没了寝室的房门。湛水罪坐在床上思索了一会儿,挑来捡去也只有鹤阿那个家伙会没事跑进自己家里放一大堆玩偶,并且自己还没有中途被惊醒,一觉睡到大天亮。


事到如今,即便迟钝如湛水罪也反应了过来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盯着手里白色的狐狸玩偶看了一会儿,湛水罪最终没能抵挡住可爱毛绒物的诱惑,抱着这个柔软的一团站到了家里的日历前点了点。


嗯……五月、六月,六月一日。


日历上标注着儿童节的那天被谁用红笔画了个并不算好看的花丸,还在空余的地方标了个小小的吐舌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人画下的。


无奈地柔和下面部的线条,湛水罪把狐狸玩偶揣进衣领,光脚进了厨房。他本来想给自己做个简易的早餐,却在拉开冰箱门的一刻被里面塞的各种菜肴吓了一跳——已经根本不是早餐的级别了,那个程度根本是午餐或者晚餐了吧?呆愣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碟炒菜,湛水罪混乱的脑袋里想到的只有“根本吃不完吧?”,这一个根本不能算是问题的问题。然后把菜肴放在微波炉里热了热,便有点小心地试了一口。


非常正常,没有刺激性的味道也没有奇怪的添加,正常得不像是鹤阿能在他生日的时候干出来的事情。


虽然对这个结果有点惊奇,但几番思索之后湛水罪还是安心地接受了这份还算不错的生日特别待遇。


那么问题来了,策划了这一切的鹤阿去哪儿了?他们两个在过去的一个月一样累的半死,昨晚到了宿舍就各回各家梦约周公去了,要是按照他自己这个疲惫度,鹤阿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溜进他家,弄了一大堆布娃娃又用菜塞了一个冰箱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湛水罪享用完美味的早餐后换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准备出门逛逛,顺带看看鹤阿在不在家。凭着和鹤阿搭档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他猜到对方昨晚这些后十有八九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于是只是象征性地敲敲门确定了一下,随后便抱着轻松愉悦的心情上了街,盘算着今天要不要去买点什么来做一顿丰盛的晚宴。




久违踏上村里街道的感觉着实不错,尽管湛水罪并不怎么喜欢和别人交流也很喜欢站在满是人气的街道里,不受干扰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由于上午的蔬果一般比较新鲜,所以他决定现在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中意的食材,好在晚上试试他之前就有学完却一直没来得及尝试的新菜品。


“哟,湛水君回来啦。要买些什么?今天的菜都很新鲜哦。”


一复一日在菜市场报道的好处就是在菜市里混了个脸熟,差不多所有的老板看见他的时候都要和他寒暄几句。一开始湛水罪还有点不太习惯有陌生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但久而久之也把这当成了习惯,甚至时不时主动挑起一两个话题。


“嗯,请给我装一些茄子和番茄。土豆也要些,刚按往常的量,谢谢您了。”


“欸呀,你才是出任务辛苦了。都快一个月没见了,送你一些萝卜吧,做凉菜也可以。”


卖菜的老板看见久不见面的湛水罪都很热情,简短的交谈间除却要买的食材又塞了一大堆应季蔬果给他。结果左塞几下右塞几下,还没走上小半条街,湛水罪的手上就没了空闲的地儿,连本来预计要买的点心都买不了了。


“嗯?前辈?”


正当他思考接下来是要回家还是去做些别的的时候,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自然地出声想问对方晚上要不要来自己家里吃饭,却没想到对方在听见他声音的刹那间像是逃跑一样立刻瞬身转移,留他一人停滞在原地满脑袋问号,整一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今天穿得很奇怪吗?


湛水罪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怎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离最后一道炖菜做好还有三十分钟,湛水罪看了眼时间,手肘撑在餐桌上眼皮上下打架。按理说他昨晚睡得够饱了,现在不应该再打瞌睡,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驱不散自己的睡意,在一番挣扎之后还是睡了过去。这一睡就不知道睡到了几点,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乌漆墨黑一片,显然是被什么东西蒙上了眼睛。


“……?”


身边很明显有人的气息,熟悉的声音让他提不起一点警惕。他慢慢抬手拉掉那条本来就系得不太紧的布条,一时间明亮起的视野里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仿佛魔法一样,房间变成了巧克力色的天地。各色的可爱物什堆积在各处,原来简洁的有些发空的房间此时被可爱的气息填了个严严实实,即便是最普通的日常用品也被点缀上了可爱的饰品。而无疑是“罪魁祸首”的他的搭档和前辈笑着看着他,一人头上顶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祝你生日快乐呀,罪君!”


也祝你,儿童节快乐。




END


最后,还是约稿hhhh这是一张有声音的图片x抱怨搭档二人组x大约是喝高了的俩x之后要相约揍搭档hhh
【太宰啊!!!】
【鹤阿啊、那家伙啊!】

赶上了!鹤阿5.11生日快乐!(๑´ㅂ`๑)第一个生日哦!

黑毛组in银毛组的衣装XD说是偷穿其实银桑那件是直接扒下来的【不是x】

银:为什么只有我被扒衣服?!
卡:因为我那件是旧制服啊。

鹤阿与罪君的二三事儿♪

一个罪君在下位时sex完毕之后的描写【笑】希望不会被大和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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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旅馆的床很舒服,不过终究比不来家里的。将将睡满三四个小时的湛水罪没骨头一样从带着汗味和腥气的白色薄被里探出头,散乱的发丝下难得露出了一对带着淡淡青黑的眼。

看样子睡得有点过头了。

忍着腰部传来的疼痛,湛水罪缓缓将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拔出来,前倾着身子拉开窗帘。材质上佳的被单在他的动作下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至尾椎,温柔地吻过那些因为粗暴的对待而留下的青紫。

窗帘被拉开的一刻,阳光如瀑一般灌满了房间。湛水罪在突如其来的强光下下意识地放低了头,无形的金色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犹如清晨挂在草叶上的闪闪发亮的水露。他在光的沐浴下悄悄舒展开满是痕迹的身体,跪在床边的谦卑姿态几乎会让人错把他当成一个亟待救赎的教徒。

光滑过他的额、鼻尖、嘴唇,乃至他的胸膛、腰腹、腿间。它尽心尽力地为这个青年带去它的热度,然而这青年并不感谢它的给予,仅仅是在自己的身子得到足够的温暖之后便无情地将窗帘盖了回去,在重新变为暗调的房间里挪下床,想要去穿回自己的衣物。

不管是平时穿戴的普通衣物还是基于对方恶趣味带来的情趣服装都规整地叠放在几步开外的椅子上,湛水罪对此感到颇为奇怪。对于他们这种只会有一夜关系的人来说,基本都是做完就拍屁股走人,根本不会有闲情逸致为对方打理行事中散乱到各处的衣物。今天要不是他被做的实在没能起来,他也会在清理完毕后立马离开这里——他可没有在爱情旅馆过夜的习惯,即便做爱的时候注定会脏一些,可后续的洁净还是必要的。

手腕上一道道的勒痕过于明显,只要伸出手就能由此联想到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情事。拥有青色头发的男人急不可耐地突入翕张的软穴,于那狂风暴雨之中热切的与他的目光相接,映着他赤裸的身影的瞳孔中燃烧着他熟识的欲求。

那时他的回应是怎样的来着?以双腿灵活地环住对方健硕的身躯,又用涂了蜜的呻吟去引诱。无论多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台词都是可以说出口的,仅需双唇轻碰,舌尖一点,就可以把人拉入无上的自满和沉溺感之中,心甘情愿的被他所主导。

这分明是一场双方都会高兴的交易,“各得其所”是每个参与的人都心知肚明的条件。不过面前这张躺在衣物上的留言证明了昨晚的人显然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好合作者。自以为大胆地向一夜情的对象请求交往,难道还会有比这更蠢的事了吗?

觉得无趣的湛水罪冷淡地将纸张揉作一团丢进垃圾桶,决定下次找人玩乐的时候挑人再仔细点。

END

鹤阿与罪君的二三事儿♪

男子组与女子组的混搭XD两边画风不大对系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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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阿♂&湛水罪♀】

好歹是生长在木叶这个造就了一批怪物英雄的地方,鹤阿在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里当真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忍术和各种诡异的情况。但现在这种微妙的状况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让他没办法正常地把那叫人看着就感觉寒气一阵上窜的微笑端正地挂在脸上,心如止水地接受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性转了的设定。

“鹤阿?”

熟悉的冰山脸、左眼下的泪痣,毫无疑问这就是他一起工作快十年的搭档湛水罪。然而那如瀑的黑发和胸前的两团大得抢眼的人间凶器令鹤阿有点发怵,不知道自己是该笑终于比身为女孩子的对方高了一头,还是该哭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扔到了这个完全错乱的世界。

“呃……是我,罪——子?”

称呼说到一半,鹤阿低头看着面前仰视着他的湛水罪,默默将嘴边的那个“君”咽了下去。

“你果然不是我认识的鹤阿,”湛水罪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绕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鹤阿,就像能在他身上看出朵花似的,“而且穿衣风格你比她差远了,不太行。”

——???!!

被对方锐利的目光戳的有点哆嗦的鹤阿在听见对方后半句话的评价时觉得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没出来把自己憋死。敢情儿这姑娘审问犯人一样地盯了半天就是想贬低他的穿衣风格?天地良心,他鹤阿的穿衣打扮就算不能在整个木叶称得上第一,那也是属于时尚先锋一类的主儿啊,怎么到这就成了“不太行”?呵,就算对比对象是自己,他也不会认的。

“哦?那你说到底哪里不行?今儿让我见识见识?”

挑眉递了个挑衅的神情,鹤阿借着身高的优势伸手按住对方的头顶。

“嘛,裹得严实的像个粽子的人谈什么时尚。”

面色不好的湛水罪拍开自己头上的手,突然眯着眼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分分钟勾起鹤阿仅有的一次关于笑起来的湛水罪的惨痛回忆。

“不如你亲自试试什么叫时尚好了,鹤阿她的衣服挺多的,不差给你试这几件。”

鹤阿蓦地记起以前听谁说过,女人是种可怕的生物来着。



【鹤阿♀&湛水罪♂】

“要吃点什么吗?现在是中午了,光喝红茶也不行吧?”

盛着红茶的玻璃壶的壁面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凉的红褐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甜蜜的金色。这是湛水罪昨天用特意买回来的柠檬泡的,里面加了一些蜂蜜用于调和茶叶的苦味与柠檬的酸涩,非常适合夏天的时候喝来去暑。

“随便啦,罪君的手艺不管是哪个世界都不会差的吧。”

满足地喝光杯子的红茶,鹤阿撩开耳边的鬓发。那细白如葱段的指柔柔地勾起一小缕的青丝,看似随意地将其搭在耳后,却把这个简单的动作表现得极尽女性的优雅妩媚。

“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没办法把你们当成是一个人……虽然脸是一模一样的。”

把整个过程尽收眼底的湛水罪端起自己的那份茶具放到托盘上,不无好奇地看着笑得温柔的对方为她自己又填了一杯茶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回去呢。呆的时间再长点儿,你就能知道我们是不是一个人了。”鹤阿的唇角大幅度地勾了起来,迎光舒展开的眉眼里此刻倒是真的有了些男体的他平时神情里经常会带有的狡猾,“罪君你要知道,反正是可爱的女孩子,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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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阿(子):【对了,罪子(君)你是怎么这么容易接受我是另一个世界的鹤阿的?】

罪子(君):【你是个精少废啊,怎么可能没事儿用查克拉跟我开这种玩笑。】

蛇精病的小涂鸦XD论罪君面对两只黑黑的人要怎么破hhhh

鹤阿与罪君的性转!我喜欢我这次画的脸qwqqqqq她们太可爱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