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lt

这里是Guilt,感谢你的关注。喜欢温柔的人,也想对温柔的你倾注全部温柔。CP向见作品,是个偶尔会涂鸦的写手。信息渴望症患者。选择性回FO,极少主动FO人。

【带卡】我亲爱的旗木卡卡西先生(一发甜饼)

1.糖度百分百组的故事,小甜饼,设定请自戳前面✔

2.男性路人第一人称✔

3.一发完结✔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我可是有在努力发糖治愈的啊q请给我爱意xxxxxxxxxxx【不出所料的话明天更新《论斯坎儿是情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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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旗木卡卡西先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

虽说这么说有些蠢,在旁人听来像是那些三流言情小说里才会发生的故事。但在十四年前我的确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小小的银发少年,当时胸腔里隆隆的轰鸣覆盖掉了从门外街道上传来的嘈杂声响,我的世界里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的东西都在顷刻间失去了色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不过十六岁的我盯着那个大概小了我三四岁的少年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要了一盘红豆糕打包。纤长白皙的指从绿色的钱包里夹出几张钞票递给我,接过钱的一瞬我竟产生了干脆把这几张纸钞收藏起来的冲动。

那天晚上我对神明大人许下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我的一生里不论如何也要有这个人的存在,即便我知道我不可能是他会携手同行的那个人,我也祈祷着能在他的回忆里留下我的身影。

也许是我的运气不错,神明大人听到了我的请求。打那儿之后的半年多里,不论是晴空万里还是雨雪交加,少年基本上每天都会到我这儿来报道一次,而且每次都只会要上一份红豆糕便匆匆离开。我虽然好奇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种点心,不过由于自身的尴尬立场,我仅仅是把这个疑问藏在心里,一直没有问出口。

这么一来二去久了,算是和对方混了个脸熟的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旗木卡卡西,是那个诞生在三战的少年英雄。

只是一个普通的甜点屋老板的我当然也曾听说过这个在神无毗桥一战中诞生的少年英雄的威名,可我从来没想过那个英雄竟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孱弱的少年。我惊叹于他的强大与美丽,但同时我又为他感到深切的悲哀。我知道神无毗桥那一战出了两个拥有写轮眼的英雄,一个是他,另外一个是他故去的同伴。

店里的那些忍者常客们经常说忍者是工具,并且他们自己好像也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不知疼痛也不知悲伤的杀人工具。但我觉得就算是所谓的忍者也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再怎么压抑和控制也终究不会失去属于人类应该有的感情。他们会和普通人一样在失去至亲的时候悲痛欲绝,他们同样会为了同伴的死而肝胆俱裂。对于成年的忍者们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对于这个安静沉默的少年。有时透过他仅露出的那只青灰色的眼,我能看到那铺天盖地的悲伤在其中翻滚盘旋,凶猛的困兽绝望的在牢笼里嘶吼挣扎,叫嚣着要撕毁笼外的一切。

很痛苦的吧?

又一次为卡卡西打包红豆糕的时候我差点将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其实这些红豆糕应该是给他的同伴的祭品,固执的他在每天为他的同伴上坟。

在得到了他的名字之后我又打听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从他的父亲“木叶白牙”的自杀到他是个百年一见的天才,再到他成为英雄的一战。我用那些残缺的信息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卡卡西的形象,在日夜的想象中不断地丰满他的过去。

那时我天真的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直平淡如水的过去,却忽略了忍者这个职业本身带有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性。半年后的某一天起卡卡西突然失踪了,起初我只以为他那天出了任务无法赶来,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都没有看见卡卡西的影子。他就像一开始那样毫无预兆地闯入我的人生那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我的日常,同时绝情地不留下半分他存在过的痕迹。

万分折磨人的半个月里我天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好觉,白天又疲于搜寻关于卡卡西最近的消息。在一无所获的打击和压倒性的不安下,我的梦里开始频繁地出现他濒死的情景。

好可怕,好可怕。

即便我没去过真正的战场,我也能想象得到那惨烈的战争带来的血与牺牲。我骄傲于卡卡西是一位强大的忍者,但我同时我又担心着身为忍者的他的安全。我惴惴不安地坐在自己那不大不小的店铺里,日复一日地期盼着那熟悉身影的到来。

终于,卡卡西回来了,带着更深的绝望回来了。他的眼底寂如死灰,冷漠空洞的眼神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与他并没什么特殊交情的我尽管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每每对上卡卡西那宛若盛着黑夜的眸,所有发问的勇气都随着对方轻巧的一撇消耗殆尽。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是我为什么不可能是那个站在他身边的理由。我不觉得我们相同的性别会是阻挡我们靠近的隔阂,会阻止我们的只有能力的鸿沟。我永远不可能去保护卡卡西,因为卡卡西比我要强大的太多。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在我认识卡卡西的第三年,九尾之乱发生的那年,卡卡西又不见了。而这回我等了他三个月零三天,等来的却不是卡卡西而是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少年。

少年似乎和卡卡西差不多大,进到店里后也像卡卡西那样要了一份红豆糕打包。他的一半脸像是因出过什么事故而有着奇怪的疤痕,另一半用护额严密地遮去了左眼。乱糟糟翘起的黑发和卡卡西那头桀骜不驯的银发看上去倒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可惜实际上两个人的性格相差的大概要有个十万八千里还余。

往后的半年里我都没再见到卡卡西,黑色短发的少年代替卡卡西成了我店里每天风雨无阻的主顾。 我曾有想过询问那少年是否是和卡卡西认识,想询问卡卡西是否安好。然而我连少年的姓名都不知,更别提去傻愣愣地向对方提问了。天天等着那孩子一大早冲进店里买下一盒红豆糕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变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习惯是非常可怕的,我深知这一点。

几年来默默看着卡卡西的成长已成了我深刻入骨髓的烙印。打他消失在我视野的那天起,这已经镌入灵魂的渴望便时时灼烧着我的神经。我频繁地去神社为他祈福,出现的频率之高令我和神社里的神官们基本都混了个脸熟。在我由于工作到太晚错过开放时间的时候,他们会破例让我进去参拜。

这次卡卡西走的太久了,久到我差点就要以为他是个荒诞无稽的梦境。我在他这个过于美好的梦中迟迟不愿意醒来,一意孤行地等着这个可能不再会归来的少年,就像一个甘愿死在深海里的愚人,慢慢为他消耗尽我这平凡无奇的一生。

好在他并没有这么残忍。在一个天蒙蒙亮的清晨,我所熟识的两位少年手牵着手来到了店里。这回他们谁也没要往常单调的红豆糕打包,而是要了一些店里新推出的小点心在店里不紧不慢地享用。我看着这两个人并排在一张木桌的一侧坐下,受到过大刺激而当机的大脑这才呆呆的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吗?真是太好了。

卡卡西坐在那个少年身旁温和且内敛,全然不见他过去的冷漠和尖锐。他青色的眼底有漂亮的水波在流转,虽然那并不是对着我的,可我也为他足够开心满足。

后来的他们也总是常来,两个青涩的少年转眼间就抽长成两个俊美的青年。我继续做着这家小店的老板,短短十几年里做出了很多新式的甜点花样,一等到他们两人来到店里就顺手送给他们一份试吃,然后在下一次他们到来的时候询问关于之前点心的试吃体验。

母亲说过甜点是用爱做成的。

彼时的我懵懵懂懂,而此时的我正深有体会。当你为你喜欢的人去做一份糕点的时候,你的那份甜蜜的心必定会溶解在做的点心里,为你做出的东西增添上打动人心的魅力。

爱是这世界上最棒的调味剂。




最近旗木先生要和我学习做甜点,说是想给他家的那位宇智波先生每天做一些。不得不在学东西上很有天分的旗木先生学的很快,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把比较平常的一些甜点的做法掌握的炉火纯青。就连做了十多年糕点的我也有些自叹不如,于是忍不住打着趣问他要不干脆别做忍者转行做糕点师算了。

理所当然的他拒绝了,我也很清楚他做的这些甜点是绝不会进了除了宇智波先生之外的人的肚子。在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告诉了他关于做甜点的秘诀,看着他在我面前眉眼弯弯的样子,我觉得我空荡了数年的整颗心都被一下子塞满了。

我亲爱的旗木卡卡西先生,我很高兴今生能有幸遇见您。如果您允许的话,请让我祝福您接下来的人生幸福美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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